只見一個番子打開銅牛的腹部,然后拖著梁琦塞了進去,接著關好。然后找了一堆木材放在腹部的位置上,開始點火,火苗越燃越高,銅T燒的發紅,梁琦應該是在銅牛T內慘叫,而通過銅牛內部管道發出來的卻是“哞哞”的牛叫聲。
“好聽嗎?”
沈瑛久久沒有回過神。
他雖然也是位高權重的太監,但是他與陸風完全不同,陸風是在刀劍子上過日子的人,而他只需要伺候好皇上就行。所以他接受不了陸風的殘忍,雖然他覺得梁琦咎由自取,又不妨覺得處置的太過血腥。
“聽說沈公公兩個時辰前處理了一個Si掉的守夜太監?”陸風喝著茶,隨意的問著。
“果然什么都逃不出廠督大人的法眼。”他斂下眼,看不清表情。
陸風倒是笑了笑,“東廠番子遍布皇g0ng各地,本座知道也不奇怪?!?br>
“那廠督大人一定也知道咱家過來所為何事了?!?br>
“所為何事?”陸風反問,“番子從不接近皇上。”
沈瑛聞言明知他在撒謊,又不好辯駁,只能把早上發生的事情又重新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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