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皇上要蕪花伺候被抓進詔獄的大臣,本座負責監督,所以身上沾染了味道,下次本座會記得洗g凈點。”
王素一呆,半信半疑的問道:“真的嗎?”鼻頭還冒出一個大泡泡。
陸風也不嫌臟,用手帕輕拭掉她臉上的淚漬跟血漬,最后還不忘幫她擦掉流出來的鼻涕,“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富貴,或者問問沈瑛,他也在現場。”
“永勤帝這么變態的嗎?”她糯糯的說著。
“能有你變態嗎?”他低頭仔細檢查著她臉上的傷勢,“疼不疼?生氣怎么能自殘呢?生氣應該是傷害讓自己生氣的人,下次有這勁頭用來摳本座的臉。”
“我舍不得的……”
重重彈了一下王素的腦殼,陸風多少有些生氣,“也不知道腦袋瓜子成天在想什么?”
“對不起,我只是怕你不要我了,我以后不敢了……”
……
陸風沉默許久,緩緩說道:“本座只是個太監。”他抓著王素的手放到自己的襠部,空蕩蕩的一片,“明白了嗎?”
王素掙開手緊緊抱住他,才算止住一點的眼淚像是泄了洪,“不明白不明白,我不明白,我只知道你配得上這個世界最好的東西,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她拼命搖頭,又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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