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怒到極致的永勤帝一改以往的混賬,“國子監是怎么教育你們的,你們的母后只有一位,就是當今的皇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狼狽不堪的萬貴妃忽然狂笑不止,白玉鎏金的發簪在掙扎中滑落,她披頭散發,Y毒的盯著永勤帝,“一日夫妻百日恩,皇上,您對我不仁別怪我不義。您當初需要臣妾父親的支持,強娶臣妾時允諾過,會永遠Ai著臣妾,但是呢?您做到了嗎?您當成寶貝疙瘩的那個小賤人,您連她身邊的婢nV是男是nV都不知道,你就是昏君!昏君!昏君!”
“你!你!你!”
“皇上!”
在他昏倒前一刻,沈瑛及時扶住他,“皇上,您不能有事啊!皇上!”
東廠的最東邊有個開闊的空地,是給番子練習騎馬S箭的場所,今天卻被陸風都鋪滿了碎石子,中間挖出一個橢圓形的洞。
“去把萬貴妃請過來吧!”他找了個Y涼的位置坐著,一邊品茶一邊欣賞風景。
大檔頭拖拽著已然瘋瘋癲癲的萬秀秀,“督主,犯人帶來了。”
“嗯,把她塞進那個洞里,露出小半截身子再填好,別給人整跑了。”
領著四五個番子又是一陣挖挖補補,確定她動彈不得了這才去復命,“完事了督主,只是這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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