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給自己做了好一會兒的心理建設,才捂著砰砰亂跳的心臟,磕磕絆絆,回過頭來義正辭嚴地批判:“歡,你分明就是偷吃了!”
阿歡頓時呆了一下,眼珠一轉,還想要垂Si掙扎,“沒有……你再嘗一嘗。”
多試幾遍,總能把甜滋滋的味道蓋掉。
話音落下,便見賀蘭熱得頭頂上方簡直要冒起蒸汽,“你、你就不能——好歹等到晚上嗎!”
“晚上,做什么?”阿歡很疑惑。
賀蘭耳垂早已紅得似要滴血,聞言不由得瞪大雙眼,氣呼呼擲下一句,“做……做什么、你他自己心里清楚!”
說完,他便匆匆忙背過身去,對著被紗簾遮住的車窗面壁。
阿歡茫然看著少年背影。
卻見他也不知怎的,過一會兒,又偷偷m0m0抬手,夢游一般,放在唇邊m0了m0。
這之后,又是兩日奔波。
一路上,靈氣愈發充沛,山水鐘靈毓秀,馬車日行千里,駛入一座直入蒼穹的白玉門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