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邢之呢?”
然后,她就看見前方的樹林里,裴邢之漸行漸遠的背影。
他獨自一人緩緩前行,在周邊森然古木的映襯下,竟給人一種很是落寞的錯覺。
“大概還有些別的事要處理吧。”裴太太心不在焉地說。
知子莫若母,裴邢之確實還有未完成的事。
廢棄廠房外。
“裴先生,我們在小木屋里發現了四具男尸,都是窒息而亡,沒有外傷。”保鏢恭敬道。
裴邢之頰側的咬肌猛地繃緊了,他SiSi盯著那早被燒得七零八落的小木屋,眼里的痛苦幾乎要化成實質。
保鏢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這又觸到了老板哪根敏感的神經,一時間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半響,裴邢之終于沉聲開口:“燒了。”
他的聲音幾乎從牙縫里擠出來:“別留一絲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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