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邢之猛地睜開眼睛,眼前是掛著耀目水晶燈的透明房頂,他正置身在一間繁花盛開的玻璃花房里。
四周圍盡是玫瑰的芬芳,他正躺倒在一片鋪滿玫瑰花瓣的草地上。目之所及之處,大片鮮紅的花瓣被碾得一塌糊涂。
他坐起來,發現自己衣衫完整,白襯衫的扣子甚至都扣到了最上頭一顆。
他喉結滾了滾,“我……”
“哎呀呀你終于醒了!可嚇Si媽媽了!”裴太太從旁邊的座椅上沖過來,身后還跟著一個中年男子。裴邢之認出,那是他們家的家庭醫生。
“裴先生應該只是C勞過度,沒什么大事,休息一下就好了。”醫生道。
裴太太直拍x口,“那就好那就好。”
說著說著她抬手就要來探裴邢之的額頭,裴邢之一個側身,避開了:
“你們怎么在這里?還有我……我怎么了?”
醫生:“裴先生是連續出差C勞過度,在飛機上又沒有休息好,這花房里暖烘烘的很容易讓人徹底放松。”言下之意就是,裴先生你不當心睡著啦。
“媽媽還以為你昏倒了,嚇個半Si,幸好你沒事。”
裴邢之下意識皺眉,他睡著了?所以,那些記憶又是做夢?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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