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筆錄時,李雋晴得知剛才襲擊了兩人的變態男人已經尾隨她長達兩周,由于她每晚回家的時間較晚,外貌也出挑,很快被男人鎖定為SaO擾對象,并且選擇在今晚對她下了手。
李雋晴一直用一種平靜的語調,近乎沉穩地對做筆錄的兩名警察訴說全經過。這對于他們來說是很少見的,因為有些nV孩遭遇到這種糟糕的事后多半會哭得很厲害,哪怕心情平復后再次提及也會流下劫后余生的淚水。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想著要不要叫心理醫生來為她做個心理疏導。
提出之后,李雋晴依舊冷靜地拒絕了。
直到離開之前,兩個警察才看到李雋晴的表情出現了微微的變化。她的眉簇起,形成了一個解不開的結,帶著隱忍與堅韌。
“能不能,讓我見那個男人一面?!?br>
李雋晴被警察送到男人對面時,男人被囚禁在一道堅固的鐵欄桿后,坐在審訊椅上,手腳都被禁錮。此時他看著李雋晴,哪里還有之前sE膽包天的模樣,他知道自己已經逃不過被法律制裁的命運。他發紅的雙眸帶著JiNg神失常般的瘋狂,李雋晴的出現無疑讓他的失手顯得更加恥辱,于是他惱羞成怒地沖著李雋晴大吼大叫,審訊椅哐當哐當的響。
“你這nV的,別仗著有點姿sE,給臉不要臉!我看上你是你的福分!”
站在李雋晴身后的警察看不過去,上前想要制止,卻被李雋晴攔到身后。
方才還沉著冷靜的nV人,此刻身周散發著一種令警察都無法形容的氣息。也許是戾氣,但收斂了鋒芒,像颶風來臨時沉靜的海灘,馬上就要掀起一場翻天覆地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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