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
這場夢境更像是某個人的回憶,短短幾個小時,梁月就仿佛度過了短暫的一生。
夢里的梁月自盡了,意氣風(fēng)發(fā)的她永遠(yuǎn)停留在了二十歲。她從身T里脫離出來的時候看到崩潰大哭的男人,突然覺得或許這對他們來說已是最好的結(jié)局。
醒來時,她面上滿是淚水。
“梁月?”
祝宸一靠得很近,溫?zé)岬谋窍⒍紦湓谒樕希捻訛鹾谇宄海褚煌羟迦瑵M是對她的關(guān)切。他拿著紙巾為她擦了擦眼淚,動作十分嫻熟自然。
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頭,梁月垂著纖長的睫毛,輕輕道了句謝。
似乎是看出梁月有些不自在,祝宸一將紙巾塞到她手里,隨后扶著她坐了起來:“衛(wèi)生巾我買好了。你好些了嗎,有沒有力氣換上?”
還是很疼,都快疼得失去知覺,梁月只感覺自己從腰部往下的部分都不是自己的。
她“嘶”了一聲,想站起來但是腿肚子都發(fā)軟。
“......你今天有課嗎?我看還是幫你請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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