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時巷子里面已經空無一人——不,有一個人蜷縮著躺在地上,梁月分不清他到底還有沒有呼x1。
“喂。”
她緩緩走到他面前,試探X地喊了一聲,見對方毫無反應,就用劍鞘去戳他的肩膀。
他還是沒有回應。梁月不得不蹲下來,看到了一張被打腫的臉。他的頭發混著粘稠的血粘在頭皮上,一張臉慘白,嘴角滿是血漬。眼睛微睜著,目光呆滯。
“喂!”
她抬手碰了碰他的臉,被他驚慌失措地躲去。
“別……碰……臟。”大概是因為太疼了,他說話斷斷續續的,幾個字聽來很是模糊,卻很堅持,“不,不用……管……我……”
梁月突然將劍拔出,劍身在清晨薄淡的日光下泛著冷冷的寒芒,她將劍抵在他的頸邊。
他抱緊自己,重新將自己縮成一只蝦米,“你……要殺我?”
梁月感覺得到,他在發抖,他在害怕。
她嗤笑一聲,將劍歸鞘。
“不還是怕Si么?真不要我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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