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理會陳瑤的碎碎念,將蘇遲的衣服晾起來后,又去廚房盛了粥,端進了蘇遲的房間。
陳瑤在后面氣的一肚子火,她哥怎么就不聽勸呢?!
蘇遲是挺好的,但是私心里,她更偏向她哥,蘇遲那種人,怎么可能會放棄曾經生存過的城市,大概率就是玩玩她哥,她真擔心她哥頭也不回的扎進去,到最后成了“為伊消得人憔悴”。
可看這架勢,一向理智的她哥似乎已經五迷三道了?
陳沿安將屋子里的光線都擋住了,蘇遲醒來的時候一時分不清是白天還是夜里,她的喉嚨里像是有火在燎,刺刺的疼,咽口水也很疼。
“我熬了粥,很軟爛。”陳沿安開門的那一刻,大量的光線涌入,蘇遲瞇了瞇眼睛,抬手想要擋一擋光亮,結果發現自己是真空狀態,一件衣服都沒穿。
剛清醒過來的意識再次混沌了,蘇遲抓著手邊的衣服就要往身上套。
陳沿安被她這舉動逗笑了,“你剛見到我的時候不是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嗎?再說,我們也坦誠相見過,現在著急?”
晚了。
蘇遲覺得自己消失的羞恥心正在慢慢回歸,最終以臉紅的形式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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