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接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吻。
兩人呼出的熱氣好像要蒸滿整個屋子,隨著熱度上升,吻也變得不止是吻。
副官不知道什么時候松開了局長的手,后者雙手自由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摘下副官的帽子,順便解開了她腦后的扎起的頭發,讓她一頭如青瀑似的發絲自在流瀉。
副官很受用地抖了一下頭發,好像舒展羽毛的小鳥。她將手伸到長官腰上,纖細的手指一g,一捏,固定夾便一個個松脫。
往日繃在身上的皮帶沒了形狀,松松地掛在肩上,暗示今夜的放肆。
就算局長的衣服采買都由副官經手,她解開局長襯衫綁帶的熟稔程度,還是會讓人懷疑這一幕是不是曾多次上演——在副官小姐的腦海里。
“我好像沒有問過您。”夜鶯垂著頭,邊說邊慢條斯理地把局長的襯衫下擺從K腰里拉出,布料擦著局長的小腹,讓她感到sU麻的瘙癢。
“管理局給您置辦的衣物,您還滿意嗎?穿上之后是否有不適?”
局長差點以為她酒醒了,挑起副官下巴一看,對方還是恍惚的醉酒模樣。
“局長?”夜鶯疑惑地微微偏頭。
局長輕笑一下:“你真是……都這種時候了還在問這樣的問題?!备惫俅蛐牡桌镪P心她的方方面面,喝醉后也忘不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