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你醉得太厲害了……我送你回去。”局長慌忙別開臉,試圖用手推開夜鶯。她早能感覺到副官眼神里時常閃過的異樣,然而這“異樣”真正兌現的時候,還是讓她招架不住。
夜鶯將拇指抵在那因親吻而格外紅潤的唇上,無視局長的推拒,聲音里是局長從未聽過的苦澀:“如果我是禁閉者,局長也會趕我走嗎?”
局長停下了動作,沒有回答。
她早就知道,自己這位忠心耿耿的副官,并不像她表現得一樣毫無怨言。
如果她是禁閉者,這次任務可以一起去嗎?可以讓她知道事件的內情嗎?可以給她全然的坦白和信任嗎?可以……就像其他禁閉者一樣?
局長沒有心y到直言拒絕,卻也沒心軟到好言安慰。往常,她都以掛斷電話的忙音和毅然決然的背影,回絕副官不曾言明的苦澀。
這一次,好像沒那么容易逃掉了。
副官的手從她臉頰滑下,輕柔地撫過肩膀和手臂,然后握住局長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我……也想要您的枷鎖。”
夜鶯看著局長的眼睛,她那雙翠sE眼眸泛著水光,像一面破碎的鏡子,真摯又動人。而對方灰sE的眼眸里,因為肢T接觸而短暫氤氳的霧氣已經散盡了,只有冷寂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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