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恩在學生時代時有不吃不喝呆在實驗室二十四個小時的記錄,成為禁閉者之后,這個記錄已經被她自己刷新了不知道多少次,不足為提。
狂厄侵蝕和自身經歷讓她變得更加偏執,她不在乎外界,更不在乎自己。繼續實驗、觀察結果、分析數據占用了她大腦全部的算力。此刻,躺在培養皿里的狂厄結晶像是一把cHa在她眼睛里的刀。
隨后,刀被強行收回刀鞘了。有一只手合上培養皿的蓋子,順便遮住結晶。
&,又是哪個腦殘禁閉者來犯賤,還是那個廢物走狗局長?這群該Si的蠢貨難道不知道她的研究有多重要?是了,她們當然不知道,她們只知道破壞、發狂、lAn用暴力,狂厄肆nVe的時候又像狗一樣夾著尾巴逃竄!這些人都該早點下地——
艾恩狠狠看向手的主人,像一頭怒火中燒的惡狼,下一秒就要把這個不長眼的東西撕碎。
奇怪,這個人好眼熟,是誰來著。
艾恩艱難地把大腦空出來一些,用以辨認眼前的nV人究竟是誰。
潔白的護理服,粉sE的長發,柔美的臉,一雙只是看向你就會顯得含情脈脈的桃花眼……
安。艾恩說。希望對方沒有發現自己剛才并沒有第一時間將她認出。
太久沒有說話,聲帶似乎已經忘記要怎樣震動,她只能發出一點卡在喉嚨里的氣聲。許久沒有被任何東西造訪的咽喉接觸到微涼的空氣,一下子劇烈咳嗽起來。
艾恩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咳嗽,如果不是聽見了聲音,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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