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如霜低下頭問他:“是不是靠得太近了點?”
未婚夫的腦袋毛茸茸的,明明還沒有夾著就覺得好癢,下面只是被看著,只是看了一下就覺得好想,好想吃……那個啊……
他不安地捏起地上的校服一角,而呈現在陳亦飛眼里的景色,美不勝收。
他貪婪地凝視這個許久都未曾看見的小逼,霜霜長大了,這里不復從前的稚嫩。他仍然記得,當年只是插了一點點手指,連小拇指的指甲都進不去。
睡夢中的beta就會疼得哭出來。
午睡時,壞心腸的他就會裝作以為對方噩夢驚醒的樣子,將毫不知情的beta抱在懷里哄著又入睡。
好人壞人,都讓他一個人當完了。
他的呼吸隨著說話,濕熱地噴灑在這朵已經開放的小花上。
“霜霜,我只是看看,你放心?!?br>
男人的目光從外而內,從上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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