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什么?”池玨的手上下m0著,忽然感覺男人肩頭后側有一片不規則的凹凸,她探頭看去。
是一個b她手掌略大的紋身。粗黑線條紋了頭猛虎半身,正低下毛茸茸的頭顱,輕嗅一朵玫瑰。
她湊近了看,老虎漆黑的雙眼里,用白sE鏤空紋著一位少nV的剪影。
“這是什么時候弄的?”紋身多疼呀,她蹙眉問道。
“三年前在緬甸的時候,周圍人都有紋身。我為了合群,想著反正都要紋,不如把你紋在身上。”蕭徇鐸撩開柔順裙擺,手指鉆進內K,和許久不見的花x打招呼。
“嗯…誒…可是這一團黑洞洞的是什么手法?”池玨輕Y,突然覺得眼前的紋身在畫圖上有些古怪。
其實是怕以后嚇著她,為了掩蓋致命傷口而紋的。作孽的老頭們已經病的病,Si的Si,他沒興致再多提起。
蕭徇鐸當然不會說實話,他把人放到床上,自己跪下,伸頭鉆進小姑娘柔nEnG的腿心。
“嗯…啊哈…別一開始就…這么快…”
許久未被打擾的花x猛然間被舌頭撐開,池玨又疼又酸,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
大舌頭糾纏著逐漸y挺的Y蒂,像是對待久別重逢的舊友,親切又熱情,不停地拿舌尖撥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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