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圣誕加新年,我還不能出來度個假?”顧南衣隨意靠墻站著,眼神清亮地盯著蕭徇鐸。
“哦,那你請自便。”蕭徇鐸坐回池玨對面的沙發上,垂眼看著桌上的水晶杯,不走心地應付了句。他對每個兀自蹦跶到池玨眼前的男人都抱有平等的敵意。
可惜又有一個不長眼的男人晃了過來。
“打牌么?走,去打牌吧。在這呆坐著有什么勁?”陸衍行適才與池玨打過招呼就不見了人影,這會兒從一個小房間里走出來,高興地邀請道。
蕭徇鐸凝眉,這貨該來的時候不來,湊熱鬧的本事卻是一流。他帶著壓迫的氣勢掃了眼,平平地問:“今年還沒輸夠?”
陸衍行被堵得愣住,感到氣氛不自然,察言觀sE地瞟了一圈,發現在墻邊饒有興趣看著他們的男子,登時問道:“這是誰?”
“顧南衣,蕭徇鐸的兒時玩伴。”那人上前自我介紹,有意無意地支著蕭徇鐸的椅背,很是熟捻的模樣,解釋說,“不過,我們不是一起來的。”
“哦…”陸衍行看看池玨茫然的眼眸,又轉頭窺到蕭徇鐸冷漠的臉sE。
“你們打什么牌?或許我有幸加入嗎?”顧南衣仿佛沒讀懂空氣里的尷尬,歪頭溫和笑問。
“啊…德撲你也,也行?徇鐸你說呢?”陸衍行眨了眨眼。
蕭徇鐸在扶手上叩著指尖,燈火映在他輪廓深邃的臉上,讓神情顯得更加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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