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玨側臉貼著他的襯衣,仿佛依稀能觸碰到室外的秋風和夜露,鬢角小碎發被摩擦得向上卷起,像只翹著耳朵的小白兔。
“還不是為了給你開門。怕晚了,你又不見了。”池玨斜著眼角瞪他,小脾氣又回來了,“蕭大少脾氣大得很,哼。”
蕭徇鐸雙手抱著她,低頭吻她Sh軟g凈的后頸,解釋說:“我沒生氣,剛才去見了趟朋友,這不就回來賠罪了?”
他把池玨放在洗漱臺上,從加熱架上cH0U了一條毛巾,墊到她頭發與肩頸之間,又拾起被不耐煩地丟在一旁的吹風機。
熱風在頭頂喧囂,池玨低著腦袋擺弄臺上的瓶瓶罐罐,雙手往自己臉上拍化妝水。
蕭徇鐸沒注意,搖晃手腕時角度大了些,把她掌心的水吹得蹦了出來。
“呀,小心點!都濺到我了…”池玨嬌聲怪罪,她拍完水,把Sh乎乎的小手往眼前人的腰上抹。
海軍藍的高級面料上出現兩個不完整的掌印,蕭徇鐸笑看了一眼,頂了頂腰撞向她的膝蓋。
“池小玨,我懷疑你是蓄意報復。”他笑嗔,五指cHa入她的黑發,仔細檢查是否還有沒吹g的地方。
池玨挪動膝蓋,賭氣不讓他碰,掛著小臉不作聲了。
蕭徇鐸心里發愁,但沒顯山露水,吹完頭發,直接把池玨抱到沙發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