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是很瞧不上我這兒么?怎還屈尊貴步臨賤地?!背孬k板著小臉,自認為沒給徐知煜好臉sE。
略帶嬰兒肥的瓜子臉故作老成,一雙含情目卻露了餡,上翹的眼角還暈著緋紅,似嗔非嗔地看著他。菱形小嘴輕抿,分不清是在忍笑還是在生氣。
徐知煜一瞧,就知道她內心已經消了氣,只是表面上還不肯輕放,他暗自松了口氣,腆著臉往屋里走。
“別墅的暖氣不太熱,一個人呆著也太冷清了?!毙禹瘟锪锟聪蛩褚浑p熟透了的紫葡萄,“我也沒事可做,來你這看看有什么能幫得上的,到快上班的時間就走。”
這話說的,又可憐又和婉,叫人不忍心拒絕。
池玨繃緊的嘴角挺不住了,索X孩子氣地做了個鬼臉,輕哼道:“反正我也不敢推你出去,也不敢強留下你。既然家里冷,你就在這兒隨意吧?!?br>
徐知煜訕笑著湊上去,柔聲道歉:“那天是我的不對,不知吃錯什么藥了,竟然和你置氣。你原諒我,好不好?”
“什么原不原諒的…”池玨眼眶一熱,翹著唇有些委屈,“看在從小長大的情分,我只希望你好。不管經歷怎樣的波折都能平平安安的?!?br>
“怪我昏了頭,不能T貼你的心。”徐知煜輕輕摟住她,下頜埋入她的頸窩,垂眸細嗅,像梅花鹿親切依偎在樹旁,“小祖宗,別委屈了。我每天來給你收拾屋子賠罪可好?”
他故作低眉順目的樣子,倒是把池玨逗得“噗嗤”笑出了聲。
彈了指他的額頭,她嬌眼盈笑:“少來了,你哪里會收拾屋子?況且我這有清潔工來,用不著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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