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玨趕忙接過,一把按在鼻子上,及時阻止了N油下流的趨勢。
手帕自帶輕柔清冽的銀sE山泉香水氣味,檀木和苦橙混了一絲N油的甜膩,像天寒地凍之時,冷空氣中飄下的一根潔白羽毛,撓過卷翹的長睫,輕輕停在鼻尖。
池玨嗅著這g凈的香氣,腦海里不禁閃過那只深藍sE鋼筆,想起昨晚那一幕,她心頭一顫,緋紅轉眼間爬上耳廓。
待拿下手帕,粉紅sEN油已黏膩地暈開一角,她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捏了捏,半掀著眼簾回身。
百里今天穿了白sE高領毛衣,從喉結到手腕都包裹嚴實。青竹般修長的身軀被粗絨毛線厚厚包圍,更顯得他形銷骨立。
他雖羸弱卻不喜熱,書房里都不取暖,鮮少穿得這么厚密。
...會是因為過敏嗎?
池玨攥緊帕子,下意識躲避那雙丹鳳眼的直視,盯著他的毛衣慢吞吞問道:“是因為吃辣過敏了嗎?”
“吃辣?吃什么辣?”秦棠聽見二人說話,眨巴眨巴眼,八卦地豎起耳朵。
“沒什么。”百里沖池玨挑挑眉,似乎想要保密的樣子,“只是這幾天不宜受風。”
那只鋼筆還亮晶晶躺在書房地板上,池玨心里多少有點別扭,還沒想好要怎么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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