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幽咽哭聲鉆得他腦漿迸涌,心臟撕裂一般疼,徐知煜仰頭強忍熱淚,梗著脖子斷斷續續地說,“都是我的錯。我礙著你們卿卿我我了。好么,我走!”
他低頭用力看向池玨,兩串水珠終于順著重力滑落臉頰,他抬手胡亂抹了把臉,強行別過眼摔門而去。
池玨被巨響驚得一震,哆嗦著反應過來,拉著蕭徇鐸的袖口,顫聲求道:“他...他不能自己走。你去送,送他,可以嗎?”
蕭徇鐸自然不想去管,可低頭瞧見兩只兔子眼睛,輕撫烏發喟嘆一聲,認命道:“好,別哭。我去送他,你放心。”
蕭徇鐸堪堪一米九的身高,四肢頎長,幾步便在大門外追上踉蹌不已的徐知煜。
“你來做什么?笑話還沒看夠?”徐知煜以為他來挑釁,憤恨地盯著他。
蕭徇鐸看了眼惱羞成怒的少年,指指樓頂,又指指不遠處剛剛熄火的車,無辜道:“受人之托,把你安全送回去。上車吧。”
徐知煜仰頭看向最高層,透過暗紫sE微弱光亮,簾幕緊閉,望不見里面哭泣的人兒。
心頭似乎有千萬根針在扎,他x1了x1酸澀的鼻腔,垂頭喪氣地跟蕭徇鐸上了車。
一路寂靜。
兩家離得很近,車程不過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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