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回頭一瞟,池玨雙目合攏,正側頭靠在椅背,花瓣似的下頜揚起,小巧的鼻尖泛著光芒,鼻翼緩緩翕動。
貝母扣壓住的喉結滑動幾下,百里一時間拿不準她有沒有睡著,默不作聲地cH0U出鋼筆,拿出尚未處理的文件資料翻閱,車里靜悄悄的,只有偶爾筆尖滑動和兩人的呼x1聲。
行駛了不過一個小時,安全到達了目的地。司機把車停好,左等右等不見少爺下車,怕不是出了什么差錯,睜著小豆眼,疑神疑鬼地降下隔板。
這不看還好,一看便窒住了呼x1。
少nV螓首半垂,烏發落到身前遮住半張臉,優美的下頜g在心口,窈窕身姿微蜷,楚楚動人,似乎正在淺眠。
令人震驚的是,她枕著的并非座椅頭枕,而是少爺單薄孱弱的肩膀。
司機張大嘴,沒來得及過腦子就“啊”了出來。頓時間被獵鷹似的冷眸扎了一下,他心都提了起來,趕緊捂住嘴。
百里少爺危坐當間,雙腿交疊上放了薄薄一沓文件,頭向另一側偏著,給肩頭熟睡的小腦袋騰出空間。他銳利的鳳眼從紙張上挪開,淡淡睨了前面一眼,深藍sE筆桿豎起抵在薄唇前,作出噤聲的指示。
司機心里直哆嗦,屏住呼x1回頭升起隔板,不敢再發出絲毫聲響。
池玨睡得不沉,還是被吵醒了。她嚶嚀一聲睜開眼,感覺腦后的觸感尖y,戳得枕骨麻麻的。
“嗯?”池玨轉臉,咫尺間對上一雙清淡的鳳眼,近得可以數清它長長的睫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