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玨有些起床氣,只是搖了搖頭,坐到餐桌邊,低頭嘗了幾口,就放下了。
蕭徇鐸見她停下進食,又問:“怎么就吃這么點?不合胃口么?”
“...我沒有吃早餐的習慣?!?br>
“不吃早餐對胃不好?!?br>
“我自己的身T自己說了算。”
“我是學醫的,聽話?!?br>
池玨被懟了兩句,猛地抬起一直耷拉的眉眼,冷冷瞧了一眼對面說教模樣的男人,拉開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站起身大步回臥室去了。
蕭徇鐸還沒回過神就聽到“砰”的關門聲,上一秒還在面前的少nV,下一秒就生氣了似的消失了。他睜著金棕sE的星眸,眼神閃爍,有些m0不著頭腦。
池玨把自己摔回床上,用被子蒙住頭,委屈地把自己卷成毛毛蟲。為什么她好不容易獨力出來,反倒弄個人來管著自己,睡個懶覺怎么這么難啊...
池玨翻來覆去了半個小時,睡意始終無法回籠。她坐起來又想了想,覺得蕭徇鐸也是關心自己。她來了這么些時候,每天享受著他的悉心照顧,似乎不該這么耍脾氣不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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