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樂深以為然,他也習慣了當多付出的一方。
可是跟顧燁松他們在一起后,除了最初還是雇傭關系的幾個月,談戀愛之后,陶樂就變成大部分時候只負責嘴甜的吉祥物。
每天的一日三餐是必不可少的瑣碎日常,做飯并不費事,炒個菜的工夫更不難,費時間的是把肉解凍切成丁或絲,把菜洗好擇凈切成條,魚去內臟去骨片花刀……這些都是陶樂親眼見證顧燁林顧燁松越做越熟練,甚至逐漸連后面的步驟都認真去學去做。
家里最容易臟污納垢的浴室永遠整潔,廚房的抽油煙機用了兩年多了還干凈如新,偶爾有什么電器出毛病了陶樂也不慌,叫一聲老公立馬得到回應。
雖然陶樂曾經以為他是穿進小黃文里了,書里主角每天好像除了做愛啥也不干,但陶樂知道做愛之后的瑣碎,以前他自己在被窩里擼個管玩個逼都嫌事后去沖澡太麻煩,抽兩張濕巾紙巾擦擦拉倒。
但跟顧燁松他倆做,陶樂只負責爽,之后不管是床單被罩、地毯沙發罩,還是渾身的汗意臟污,都不用陶樂操心,腦袋一歪睡的又香又沉,被翻來覆去地洗都不帶醒的,第二天醒來渾身干凈清爽。
——噢,大清早被操醒的時候例外。
他略過性生活,跟沈流書聊起的好像都是些沒什么大不了的瑣事,可是人的每一天本就充斥著瑣碎,沒有多波瀾壯闊的情愛,跌宕起伏的劇情。
就算已經有系統告訴他,你就是活在跌宕起伏的劇情里,但陶樂每天醒過來照樣要面對嗷嗷待哺的老顧客,粘人而俊美的老公倆,起床洗漱,然后在飯桌上聊點雜七雜八的廢話,收拾一下準備去店里。
一旁的岳沉默默擼串沒插嘴,他暗中觀察仔細分析,逐漸意識到這一B一O都沒把對方當‘異性’看待,真的就像沈流書之前解釋的那樣,是孤兒院玩得很好的同伴,多年重逢相談甚歡——感情也沒有變質傾向。
是岳沉自己身不正影子歪,戴有色眼鏡看人,他對沈流書抱著不能見人的心思,表面把人當朋友,實則每次易感期都恨不得把人綁床上操個三天三夜,就以為別人也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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