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樂艱難地逃離男人對他唇舌的掠奪,發(fā)麻的舌頭抖了好一會兒才從哀戚可憐的哭吟中擠出模糊的‘不要’。
他好似忘了男人是一到床上就罹患絕癥‘選擇性耳聾’的人,根本聽不見,只覺得小Omega哼哼唧唧嗚嗚咽咽的聲音又騷又可愛,掐著腰抱著臀欺負得更起勁兒了。
“哈嗚……嗯……嗚啊啊……!”
&肏的又兇又猛,僨張的血液順著全身奔走,性器被溫熱濕軟的肉套子完全包裹著吸吮咬緊的快感讓alpha近乎瘋狂,侵犯掠奪的欲望高漲,鑿進雞巴套子的最深處,欺負得肉套子一邊抽搐痙攣一邊噴出熱液,狠狠地享受一番潮吹肉穴的伺候侍奉,這才心滿意足地埋在穴腔深處射精。
吃下兩撥精液的陶樂差點虛脫,意識斷片宕機,被肏的陷入失神,好半天才恢復(fù)意識。
沁著汗意的鼻尖被男人咬了一口,低沉沙啞的嗓音溫柔地夸贊老婆的小逼又濕又緊吸得超爽,他超愛老婆,下身聳動的力道卻恨不得把香甜漂亮的小妻子給肏死,公狗腰肌肉繃緊,肉柱每一下鑿弄都撞得砰砰作響,奸得小Omega肚子凸起,抖著腿漏尿潮吹,熱乎乎的淫水騷液射的男人胸腹胯下哪里都是。
花阜大敞,逼口軟爛,整口肉壺被肏成了糜艷瑩潤的鮮嫩色澤,圓溜溜的陰蒂鼓起,藍莓大小的泵頭,無論是恥骨擠壓,還是指腹摁揉,都像是摁下了泵頭開關(guān),逼穴止不住地抽顫縮緊,順著發(fā)抖的陰唇射出淫水來。
屁穴的粉嫩褶皺被粗壯的肉柱撐開操入,穴口撐成了圓洞,騷唧唧的腸肉愛極了被深深搗進結(jié)腸腔的猛烈快感,也偏愛肉棍緩緩抽出刮肏腸肉的爽意,小騷飛機杯無論插入還是抽出都會識趣地纏著肉棒或是放松或是縮緊,賣力地吐著淫水伺候大龜頭與粗柱身。
陶樂神情崩潰,捂著鼓起的小肚子哀哀尖泣哭叫,他已經(jīng)被兩頭野獸操壞了,淪為性欲的奴隸,蜷縮在野獸懷里無助地掙扎,卻還是擋不住越發(fā)激烈迅猛的高潮。
可憐的Omega受不住兩股信息素的齊齊逼過來的折騰,愣是被肏到假性發(fā)情,愈發(fā)濃郁的Omega甜香混著性愛的淫靡氣息,亂七八糟的氣味與聲響交織。
窗外的日頭偏西下沉,夜晚降臨,屬于alpha的甜美盛宴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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