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小宮腔吃下龜頭多少次,陶樂都受不了這樣。
“嗚哈、肚子……呃……唔哈、輕點、輕點嗚嗚、別一直磨……呃啊啊啊——!”
還差高潮的穴被迫面對更兇猛的快感,侵略者為了鑿開穴腔,近乎殘忍地碾磨頂肏他最脆弱敏感的地方,淫液熱流在積蓄涌動,迫切地找尋出口,宮口就這樣在里應外合下被迫敞開,吞入圓碩硬熱的大龜頭。
陶樂一下子失了聲,他已經被肏的翻白眼了,淚水口水一起流,顫抖的身軀被男人籠罩壓制,腳尖踩著床單無助地踢蹬。
騷屄這次潮吹可比剛從浴室里的猛多了,穴口抖得厲害,花唇和肉蒂都在抖顫,順著肉棍和逼穴結合的縫隙噴涌出來,濺了顧燁松一身。
他喘息著哭泣,讓顧燁松快點射進來。
顧燁松確實‘快’起來了。
不顧抽搐痙攣的媚穴,溝棱刮肏這宮肉拔出龜頭,出來一大半再猛地頂回去,肏的陶樂呻吟猛然拔高,尖叫哀吟,騷逼受不住過于猛烈的快感,瘋了似的發抖,女穴尿眼失禁射尿。
可憐的Omega好不容易捱到肉棍灌精進來,熱乎乎的精水直直內射進小宮腔,沒忍住又噴又尿的,蜷這身子癱軟在床上發抖。
顧燁松親親他,起身去浴室不知道干嘛,再回來已經變成了薄荷味,覆上來熟練地掰開肥嫩含精的紅艷小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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