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不、別這么吸……不行、太……疼、嗚、疼啊……呃啊啊、要去、要去了嗚……咿!!!”
白嫩勻稱的腰身情不自禁地扭動掙扎,卻怎么也甩不掉緊貼著肉逼的狗嘴,穴心被吸得又疼又麻,細密的熱痛纏繞著尖銳的快感,轉眼就把嫩呼呼的騷屄肉竅送上高潮。
逼肉抖得厲害,在唇舌的包裹下一邊輕顫一邊噴水,清亮的淫水一個勁兒往男人嘴里灌,又多又香,顧燁林愛極了這個味道,越吃越上癮,任何甜品都比不上老婆的粉批逼水,喉結上下滾動,喝的一本滿足。
確認抽顫的小逼真的不再噴水了,男人這才勉強松嘴,舌頭舔舐逼肉的邊角縫隙,將躲藏在縫里的蜜液也清理干凈,緊接著重新盯上敏感蒂果,含在嘴里噬咬吮舔,逼迫剛高潮噴水的小逼在短時間內繼續潮噴給他喝。
“嗚啊啊!!不……夠了……不要吸了!嗚嗚……!哈啊!”陶樂哭的梨花帶雨,嗚嗚噫噫地尖泣,顫抖收縮的腳尖不斷地踢蹬顧燁林的肩膀,手也胡亂扯著他細軟的頭發,身體撲騰得活像條離了水的魚,瑩潤滑嫩的肌膚覆上一層細細的汗珠。
可這才剛開始。
狗東西光是舔的他逼就舔了兩個小時。
那張可惡的嘴,咬疼了嬌嫩的肉蒂,嘬腫了肥膩的花唇,就連不算特別敏感的大陰唇也沒有躲過唇舌的折磨,細嫩瑩白的腿根也烙上淺淺牙印殷紅吻痕。
屁縫里粉嫩的褶皺也被舔開了,穴口軟的要命,男人伸著舌頭鉆進穴腔里去戳弄騷點,或是仔仔細細地寸寸舔過每一處能觸碰到的媚肉。
陶樂已經記不清他高潮了多少次,哭喊著說疼還是攔不住狗嘴往他身上啃,整個肉逼腫的不行,根本不用外物刺激,哪怕是淫穴本身下意識的抽顫,都能掀起密集火熱的痛爽,屁穴更是好不到哪去,他這會兒渾身虛軟地趴在床上,塌下的纖腰襯得臀部愈發飽滿圓翹,略帶著肉粉色的臀尖一邊一個牙印,雨露均沾,男人掰開臀縫悶頭舔的嘖嘖作響。
陶樂氣的直哭,車轱轆地罵他混賬、畜生、狗東西、死聾子,“別舔了、嗚……你還不如、直接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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