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耀:“……?”
主君脫衣服在他眼里無限放慢,他兩只眼睛根本忙不過來,裸露出的大片白皙柔嫩的肌膚,他根本不知道盯著哪里看好。
跪在床邊傻愣愣的看半天,主君說的每一個字他都知道意思,但合一起他就不懂了。
過哪去?
舔什么?
狼獸人挪到床邊,眼神清澈又無辜,“主君……我、我應該舔哪里?”
白榆:“……”
狼耀開口的前一秒,他還在做著‘性事懵懂的狼獸人獸性大發被本能操控摁住他二話不說啪啪啪、無論怎么哭叫求饒都聽不見’的美夢。
夢碎了一角。
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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