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崔姐姐很好,今天還帶我玩了一整天。”
“那哭什么?”宋璟靠在門廊上,隨手點了根煙,“今天都去哪里玩了?”他瞇起眼吐出煙圈,閑閑地跟小女兒聊起了天,身后陪同參觀工廠的乙方高管也只得默默陪著站了好一會兒。
直聊了大半個小時,才跟小女兒互道晚安,掛電話前又隔著話筒,啵啵親了兩口,全然不顧身邊面色已經僵化了的助理。
晚上沒有爸爸陪著,宋婠翻來覆去地沒睡好覺。
白天出去玩吃了火鍋,她此刻也覺得有些口干,宋婠看了下時間,凌晨2點,整個別墅都靜悄悄的,她穿好睡衣,輕手輕腳地開了門,又懶得摸索開關,摸著黑尋到廚房喝水。
眼睛適應了黑暗,她也懶得再開燈,喝完水就借著窗外的月光輕踩著腳步上樓,正拐過一個廊角,走廊上突然傳來一個男人冷肅的聲音:“怎么了,被他操過,就不肯給爸爸操了?”
爸爸!
宋婠一驚,迅速縮回身子。
她對這個稱呼本能地覺出一絲燥熱。
接著是崔旖軟糯地嬌嗔;“不是,今天陪著婠婠出去玩了一天,有點累。”
男人冷冷哼了一聲:“又不要你出力,哪一次不是我伺候你?!?br>
是梁文棟,宋婠也沒怎么吃驚,就是一天之內,看了兩場活春宮,而且還是父子弄同一個女人,難免叁觀有點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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