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痛。”宋婠的手掰著爸爸的手臂。爸爸的小臂也鼓著肌肉，硬邦邦的。

        女兒正處在發育期，偶爾也會跟他抱怨胸部痛，宋璟放輕了力道，慢慢地揉捏著，又問她：“這樣好點沒？舒服嗎？”

        那揉捏的力道恰到好處，按摩得她舒服極了，勾著她不由自主地閉著眼挺胸，把奶子送到爸爸的手里。

        宋璟另一只手貼著下腹繼續往下摸；“還有這里，也只有爸爸才能碰，才能摸。”隔著內褲，宋璟在她的陰阜上摸揉幾下，嘴貼在小女兒的耳邊，輕輕咬一口，“寶貝，月經走了沒？干凈了嗎？”

        “還——還沒——”宋婠整個身子都靠在爸爸的懷里，卻委委屈屈地抱怨，“爸爸，你——你別這樣——”

        “哪樣？嗯？”宋璟貼著小女兒，把她抱在懷里，左手揉著她的胸，右手往下隔著內褲揉她的陰阜，上下都被爸爸時輕時重的揉捏著，“寶寶的這兩處地方，都只有爸爸才可以玩，記住沒有？說話！”

        爸爸突然輕喝一聲，宋婠抖了抖身子，睜開眼，鏡子里，爸爸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有些陰翳，盯著她的眼神熱烈又專注。

        宋婠胡亂地點著頭：“爸爸，只有爸爸才能摸。”

        “乖寶，讓爸爸看看，月經好了沒。”宋璟扯開內褲，看了眼女兒的下體，姨媽巾上確實還有淺淺的一點血跡，“快要干凈了，后面可以用護墊，要舒服一點。爸爸有給你準備的，比衛生巾小一點，婠寶一會兒自己去找找。”一邊說，一邊隔著內褲又揉了幾下陰阜。

        宋婠說好，勾著爸爸的手臂仰頭呻吟，后背貼著爸爸的胸膛，整個人軟成一團，全靠爸爸抱著。

        宋璟喉頭滾動，下巴貼著小女兒的額頭：“婠寶以后會不會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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