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草死在床上了嗎?
阮白呼吸一滯,被情欲沖昏的大腦開始有一點點的清醒,他看著眼前兇巴巴的雄蟲,又想到了對方所言【蟲母不過是繁衍工具】而已這句話——
穿越過來、被宗鎮完全吃抹干凈、內心?蟲族變態的癡迷有些恐慌、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有什么境地的阮白“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嗚嗚嗚嗚嗎了個b你好壞?。〔粶蔬@樣看我??!不準?。?!”
嫩白色的小腳直接一腳踢到了菲尼克斯的臉上,莫大的委屈與恐慌直接環繞上了可憐的媽媽,可憐的媽媽只知道一個勁的哭泣。
宗鎮頭都大了,在他的預測中根本沒出現媽媽哭的撕心裂肺這種情況……可是問題發生了就是要解決的。
宗鎮好聲好氣得哄著鬧別扭的蟲母:“媽媽——”
“媽媽媽媽媽媽!你就一天到晚就知道叫媽媽!”沒想到氣到上頭的阮白直接開啟了暴怒模式,“你就知道讓我吃雞巴!你就知道每天給我喝精液??!你怎么這么壞?。。∵@個蛋糕里面都有精液味道!果汁里面更濃?。?!”
宗鎮硬著頭皮想要解釋一二:“媽媽……”
“每天晚上你還喜歡抱著我睡覺?。‰u巴插在小穴里的睡覺好難受的?。。∧憔椭恢雷约合順罚?!我告訴你,我以后要一個人!睡!一!張!大!床!”
宗鎮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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