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侍衛,快去請了大夫來,小姐她又燒著了。”
阿夏急急忙忙得在院子里找著正在貪睡的張侍衛。
“姑娘怎的又燒了,我馬上就去。”
待通知了張侍衛,阿夏又急忙往小院里專門配的伙房走,去端熱水來。
“小姐,你翻翻身,奴婢給你擦擦,這寢衣都Sh透了。”
夏卿渾身都是燙的,燒g了力氣,阿夏也挪不動她,只能細細地擦著脖頸和手臂。
熱汗一層層浸透寢衣,連床褥都帶了潤氣。
她身上像是被蠟燭里的燭油攪拌著,泛起細細密密的針扎似的疼痛,一陣一陣的,整個人明明被這熱氣折磨得疲憊不堪,但疼痛昏聵感卻十分清晰,再加上昨日的縱yu,整個身子像被碾壓過似的。
她身子素來T弱,不反抗的時間里都被傅捷嬌養著,卻是很久沒這樣生病了。
大夫剛踏進院里,傅捷便早先一步到。
“卿卿,你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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