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可悔了,沒能繼續當你的寧安公主?”
傅捷伸出手鉗住夏卿的下巴,強勢地將她的臉板正過來,非要她看著他的眼睛不可。
手里的觸感滑膩,惹得傅捷不自主得摩挲了幾下。
寧安?是了?晉國最小的公主商卿,字號寧安,自小便養在深g0ng里,千嬌萬寵,護得極好,可如今,怎成了這副模樣?
傅捷?不過一介武夫罷了?何能養著她當禁臠?
夏卿眼里嘲弄漸漸郁盛,復而又有一GU悲涼涌上盡頭。
如今,她哪里還是公主,不過是頂著別人的名姓活著的囚鳥罷了。
傅捷見nV子一副陷進回憶的模樣,b言語上承認更惹人怒火,失望與妒忌燎原似的涌入,不得解脫,手里用了點力道,那白皙的下巴便微微染上紅意。
夏卿回了神,見傅捷臉sE不善,下意識微微扭動,想掙開那控著下巴的手。
且不說夏卿與傅捷早年便相識,就只是被他囚困在這兒的一年,也對他脾X有幾分了解,雖然他現在情緒并不激烈,夏卿也知道他是怒極了。
“你便是再后悔,我也不會將你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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