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樂氣的揪他頭發,“萬一呢?”
之前發情期被肏那么狠,前后穴一起被插,每次高潮噴水都忍不住射尿,昨晚跟顧燁林做的時候,第二次高潮就沒忍住失禁了,他怕今天也這樣。
要是真不小心……弄到男人嘴里,顧燁林嫌不嫌棄的另說,反正他是這輩子都不想再跟狗男人親嘴了。
逼穴肉唇已經被吃得熱燙腫脹,顧燁林似乎也喝飽了,舔舔唇坐起來,找好角度,二話不說摁下陶樂的腰。
“嗚哈……!”
陶樂蹙眉驚叫,他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被肉棍撐開填滿,不管多少次,逼口穴腔吞下這根肉屌都覺得有些吃力,磨人的癢意一下子被肉棍撞沒了影,穴肉酸酸脹脹的,小腹都忍不住輕輕抽搐兩下。
顧燁林興奮地盯著兩人的交合處,大手直白又下流揉弄一對兒嫩乳,“乖老婆,你自己動,把宮口磨開讓我進去,我就相信你愛我。”
陶樂聽懵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行的,我、我吃不下。”
他被喂的很飽了,這幾天其實沒太大的需求,而本應該被他榨干的男人依舊精力旺盛,還拿出發情期干他的架勢,龜頭一個勁兒地往宮口又撞又鑿。
自家老公有兩種信息素,陶樂了解并接受,但偏偏身體不愿意承認,再加上海風和薄荷見面就打架,弄的他的逼像是用了什么‘熱感’‘火辣’之類的激情調劑,男人還沒射呢,他已經被折騰的渾身細汗,累得不輕,在高潮的恍惚中總有種被陌生人強奸的錯覺,小逼又噴又尿的,平添一份難以揮去的羞恥。
第二天醒來,小腹還是酸酸脹脹的,是被大龜頭反復頂肏穴腔深處的后遺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