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潤美麗的身軀不斷地掙扎,活像是被捕撈到岸上的活魚,男人的手鋼鉗似的禁錮住陶樂的腰,任他怎么撲騰都無法逃脫。
外陰高潮到疲憊不堪,肥嫩肉唇紅腫外翻,艷麗漿果又脹大了一圈,細細密密地發麻發顫,而習慣于吞吃粗碩肉屌的淫浪肉竅,即便痙攣數次不斷噴水,穴腔深處反而愈發空虛渴望。
不等陶樂開口祈求,吃夠了肥逼淫水的男人舔了舔唇,把omega擺出肉臀高翹的姿勢,利落地解開腰帶放出巨蟒,沿著軟乎乎濕答答的肉縫磨蹭兩下,龜頭對準肉洞,腰胯猛地一頂,強硬鑿開層層疊疊的綿軟穴肉,擠壓著操過騷點,猛地撞上深處更敏感嬌嫩的地方。
“呃嗚——!”
這一記頂的又深又重,欲望被充分掉動的發情小穴欣喜若狂,“陌生”的氣味和與從前略有不同的形狀都成了催淫劑,逼穴一點不滿不適都沒有,迫不及待地含住肉屌,死死咬住,痙攣高潮。
身體早在不知不覺中被潛移默化地調教到習以為常,即便察覺到信息素有異,還是會歡天喜地的迎上去,活像是接慣了客人的淫亂肉壺,不管是誰都能進來這銷魂窟好好爽上一爽。
直到男人忍不住伏在陶樂耳邊發出粗喘,陶樂這才察覺到不對勁。
頸環可以隔絕98%的信息素,剩下的那點要湊的極近才能聞見。
現在距離足夠近,耳畔的聲音也很陌生,陶樂渾身都僵住了,大腦木然半晌才開始遲鈍地轉動。
正在操他的,是誰?
他此時此刻才發現自己的姿勢多么被動,手臂被束縛,身軀被男人牢牢壓制,連跪著的雙腿都被男人的膝蓋強行分開,只能擺出門戶大開的姿勢任由侵略者肆意妄為。
質問呵斥?拼力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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