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次實(shí)在太多了,做到一半的時(shí)候,姜化柳就覺得有些累了。夜還長,她沒有勉強(qiáng)自己,稍微清理了一番就躺下睡了。
她知道文貞緒大概想要回去,可能對她來說來酒店只是為了做這么一次愛而已。姜化柳只好暫且讓她委屈一下,說暫休戰(zhàn)鼓,等她重振雌風(fēng)。
她依舊一堆一堆的俏皮話往外冒,自覺自己這算是盡力了,可是這回文貞緒卻不接她的茬了。有陣子沒見面,今晚文貞緒莫名其妙地沉默,等姜化柳說完,也只是淡淡應(yīng)了一聲好而已,也跟著躺下。
她背對著姜化柳,并不像平時(shí)那樣沒皮沒臉地跟她在被窩里親近。姜化柳覺得自己大概是知道原因的,卻又不想承認(rèn),便揣度也許她這是做0后遺癥,臣服于她的技術(shù),于是傲嬌了起來。
到了半夜,本就沒怎么睡著的姜化柳躡手躡腳往旁邊蹭去,她的手搭上文貞緒的肩,輕聲說:“我知道你也沒睡,要不要繼續(xù)?”
文貞緒沒有回答,她的眼睛始終睜著,姜化柳見她不語,便繼續(xù)將手在她的身上爬,沿著手臂來到她的胸前、她的小腹,她撫摸著她,不過片刻,她便聽見布料被揪緊的聲音。
文貞緒的手臂緊繃了起來,她正抓著枕頭,緊緊地抓著,她的心臟不受控制地跳動(dòng),里面卻不全然是悸動(dòng)的感覺,還有一些讓她難以成眠的酸脹。
“姜化柳。”文貞緒喚她。
“怎么了?”姜化柳反問,動(dòng)作卻并不停下。
文貞緒不繼續(xù)說。
其實(shí)文貞緒有許多想問的,卻都說不出口,覺得那樣矯情的言辭太不適合她們,于是她只好改口問:“下一次是不是該我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