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睡眼惺忪地點頭,趿拉著拖鞋往廁所蹭,走過文貞緒身邊的時候,忽然發現不對,又折返回來揉揉眼睛仔細看,驚道:“你把眼鏡摘了?”
“嗯,怎么了?”
“沒怎么,”她欲言又止,“你應該沒受什么刺激吧。”
文貞緒呵呵兩聲,說:“當然沒有,只是擔心自己戴眼鏡會顯得陰森森而已。”
姜化柳想起這是自己說過的話,失笑道:“我又沒說你,那么在意干嘛?”
文貞緒不語。
不光是眼鏡,姜化柳還發現文貞緒把她自己臥室里的浴室浴缸換成了按摩款的,自己要想用只能管她借。
真不知道在較什么勁,姜化柳好不容易開了口,她卻酸里酸氣地說:“你可以回裴家洗啊。”
又刻薄又好笑。
姜化柳卻不跟她爭執,腦袋一扭就走,說:“回就回,等我洗完澡就回。”
多沒良心的一個人,第二天竟然真的招呼也不打就離開了。
這一趟極長極久,為了工作方便,還斷斷續續帶走不少衣物。每次下班回來,文貞緒都會發現那間房間變得比過去空曠不少。“下次她又會帶走什么呢?”她時常這么琢磨,卻沒有一次猜中。她覺得她真是可惡,前頭為了這房子還各種耍弄心極,后頭碰見一個實打實的缺心眼,連這房子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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