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衣架上取了文貞緒的外套用吹風(fēng)機低檔慢慢地烘著,垂首坐在沙發(fā)邊上,借助嗡嗡的聲音偷偷地x1鼻子。
平時開開玩笑也就算了,跟文貞緒正兒八經(jīng)生氣是絕對不可以的。畢竟誰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她最后的機會。
“你哭什么?”
雖然她這么想著,可當(dāng)文貞緒這句反問透過嗡嗡聲傳進她的耳朵里,還是讓她感到血Ye上涌,想要掀桌子不g。
文貞緒的語氣根本不像問她在哭什么,而是像問:“你有什么好哭的?!?br>
她還那樣居高臨下地站在她的身前。
“我、”姜化柳又哽咽了一聲,她使勁把頭低著,一時間說不上話來。
“覺得委屈?”
“難道我刁難你了?你說說看我刁難你什么了,房子幫你租了,車子也答應(yīng)你了,你還要我怎么做?哦,非得想她一樣跟你za才算、”
文貞緒沒能繼續(xù)把難聽的話講下去,因為下一秒,姜化柳突然抬起頭來看著她,“我才沒有!”她瞪著她,用那雙盈滿淚水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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