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周四那驚魂一晚,黎婉琪徹底學乖了,周六早上九點整,她難得主動送上門,雖然還是哭喪著臉,不過也算大有進步,徐璟州很是滿意。
跟著他進屋,她發現茶幾上放了一個醫藥箱,旁邊還有拿出來的棉簽、繃帶和碘酒等。
他瞥了她一眼,徑自脫下上衣,勻稱結實的后背滿是長長的青紫sE淤痕,甚至還有好幾處沒完全愈合,留著g涸的血跡。
觸目驚心。
他沒有解釋,只是坐在沙發上,喊她過去幫忙上藥。
她怯怯地走到他身邊,按照他說的,拿出棉簽沾上碘酒給傷口消毒,她壓抑不住內心的困惑,斟酌著問:“你——出去跟人打架了?”
他的手臂抵在膝蓋上,目光空洞地望向yAn臺外的江景:“我爸打的?!?br>
無話可說。
黎婉琪的父親在她三歲的時候就去世了,當年黎父在一家電子廠上班,倉庫發生爆炸,導致不少員工傷亡,黎父被送醫院途中就不治身亡,后來工廠賠下一大筆補償金,才足夠兩母nV日后的生活,黎母也拿了其中一部分錢擺攤,支撐到現在。
盡管她對父親印象很淺,但僅存的模糊記憶中,父親很疼她,母親提起都是父親的好,因此她不懂,到底是多殘忍的人,才會把兒子打到滿是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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