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這位被喚作阿憐的侍nV跪在床邊,不停重復著,“奴婢該Si,奴婢失職,竟未察覺公主的異樣。”
阿憐是中庸nV子,只能聞到屋中的信引味卻不會被影響,她瞧林棄衣著凌亂,驚慌道:“殿下,你、你們……”
她實在不敢將自己的猜測說出口。
“不、不,我沒有!”林棄指著柱子邊的麻繩,“方才念璠將我捆在了柱子上,我半點逾矩的事都沒做。”
林棄又撩起袖子將手臂伸到阿憐面前,確實被麻繩勒出極深的印子。
“是奴婢失職讓公主的信引影響到殿下,請殿下贖罪。”
阿憐又跪回地面,林棄讓她進來不是為了看她跪在這,忙拉她起來,問道:“你身上可有抑制藥?”
“阿憐……是阿憐嗎?”林霏許是聽到了熟人的聲音,雙手無措地在身旁亂抓著,“幫我……”
“公主!”
阿憐并非不想幫林霏,可不巧,今日她未攜帶抑制藥在身旁。
“公主的發情期向來在月中,奴婢也就未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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