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棄瞧她一套動作行云流水,也就不打擾她。
“殿下,讓您久等了。”
一番折騰,賀念璠已是昏昏沉沉地睡去,賀念溫替她更衣蓋被,這才有工夫回答林棄的疑問。
“殿下有所不知,念璠是未足月出生的,有些先天不足,聽阿娘說,她險些活不下去……”
“怎會……”
林棄睨了床上的單薄身影一眼,與傍晚初見時判若兩人,病殃殃的。
“許是上蒼保佑,念璠活下來了,只是自幼小疾大病不斷,直到近兩年染疾的間隔才變為半年一次,她前段時日也不知從何聽來的,嚷著要來看越王……也就是您漲漲見識,阿娘覺得她從小未出過遠門,實在可憐,又見她身子日漸y朗,也就囑托我與她同來,沒想到……是我疏忽了。”
疏忽,指的應當是賀念璠落水一事吧。
“念溫姑娘做得足夠好,我想全天下的姐姐也沒幾個能像你一樣對妹妹百般呵護。”
聽到稱贊,賀念溫不知想起了什么,釋懷一笑:“這都是我應當做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