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他偷偷過來找她,她從沒有主動過去找過他。兩人還沒正式公開,舒籽萌擔心兩人公開了會影響林芬兒。
韓靳言很聰明,他怎么會看不出來,他和她交往的時候,他要主動得多,而她一副很糾結的樣子。
他繼續刺激那個被動的女人,“她可比某人主動多了,不會猶豫該不該親,該不該摸,該不該進行下一步,他把我摸硬了,迫不及待脫了自己的裙子和內褲……張開了大腿,把我的陰莖塞了進去!”他眼眸變深,聲音不疾不徐,他在她耳朵邊提醒她,有人要強占她的快樂源泉。
舒籽萌的危機感爆發,她在他的指引下,她脫了自己的短裙和內褲,踮起腳尖把他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她向下壓臀,他的雞巴已經插進她的逼里了,別的女人再也搶不走了。
雞巴只插入半根,她的腳尖踮了起來才勉強納入半根,下面被撐大,重重地墜著。韓靳言的激情徹底被她點燃,外面還在下雨,他的頭發濕漉漉的,額頭上還有水。他先埋頭在她脖頸上親吻幾下,然后勒住她的腰用力一頂,把雞巴剩余的部分完全插進她的身體里。
舒籽萌被他頂得驚叫了一聲,他還沒進入房間里,在玄關處就發作起來,摟住她的腰就開始插她的逼。
他引導她把他的雞巴插進去后,他就像失控的野馬,舒籽萌想起他和秦知的劇本。
她很有模仿能力,她模仿秦知的語氣,“等一下,韓哥。本來這床戲是你壓我在桌子上做,現在這個姿勢好像不太對呢?”她像虛心求教,專門找他對戲的搭檔秦知。
韓靳言仰起脖子吸氣,雞巴插在她的逼里,她的語氣又是另外一個人的,好像當著她的面出了軌,那種背德的感覺和羞恥的感覺刺激著他,雞巴脹硬了,“那你說該怎么做?”
“韓哥,你的雞巴不要一直抖嘛。人家下面都好酸啊,夾都夾不穩了。”她換成秦知的語氣和他說話時,他好像背著舒籽萌和別的女人偷情了,他的雞巴被她夾得死緊,他雞巴緊張得發抖,她說的那些話語都會帶上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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