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晚都把性器放到你腿間,你的穴很濕很軟……小批夾著我的龜頭,把我弄的很癢。”
蒲嘉樹低聲說著,眼神中滿是難耐的欲望和饑渴。
他從沒開過葷,每次只能趁江寧睡著,掰開少年下面飽滿的陰唇,把龜頭放上去感受著肉穴淺淺的吸吮,忍得極其辛苦,只想不管不顧的把性器塞進那口漂亮的雌穴。
江寧想起下面長了小批后,還無知無畏的整天和蒲嘉樹睡在一張床榻上,他真想穿越回過去扇死曾經的自己,沙啞的聲音:“滾、滾出去……”
他渾身燥熱難耐,不僅性器脹的發疼,下面的嫩批也滋滋的往外流水,濕噠噠的水液淌過兩片飽滿的陰唇,帶來極致的酥癢酸麻。
蒲嘉樹看著江寧腿間漂亮的嫩穴,整個人都有些呆了。
飽滿的陰唇微微瑟縮,被春藥激起了熱意和淺紅色,濕淋淋的水液暈染開來,小陰唇被大陰唇包裹著,整個像未開發的鮑魚肉,也像從未被人領略過的花苞,些許的汗液順著柔軟的陰阜上滴落流下來,落在床單上濺起透明的水漬。
簡直比之前他每天晚上偷偷腿交還漂亮……
蒲嘉樹的喉嚨動了動,他從未開過葷,脖子以下的親密體驗都沒有過,下身腫脹的性器也是從未經歷過的陌生反應,刺激的他內心狂躁。
“滾。”江寧狠狠瞪了他一眼,低聲的怒吼,“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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