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極寒的雪夜,山風(fēng)喧囂,挾帶著片片白雪落下山頭,別墅外人寂,雪飄,撒下三分落寞。沈母牽著年幼的沈熙辰,一步一個深陷的腳印,向山下直奔而去。
“你就是個沒用、一無所成的廢物!”
廢物……對嘛。我沈吟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沈母臨行前的話別竟是如此地冰涼,絲毫沒有溫度,就像冬日里的一瓢冷水,澆灌在沈父心頭,從頭…到尾。
母親就這樣走了,走之前還帶走了哥哥。那我呢?
年僅六歲的沈秋辰看不懂家中出了怎樣的變故,但他似乎看穿了一點,那就是他被母親拋棄了。
她怎么可以這樣狠心!沈熙辰是她兒子,他沈秋辰難道就不是了么?
孩童的啼哭聲陣陣,從別墅傳出,漸漸響徹山谷。
沈吟就任他那樣哭著,默默地上了樓,鎖上臥室的房門。
一轉(zhuǎn)眼,距離那個大雪封路的沉夜已有十七年。
“一別已是多年……爸,他這段日子過得還好嗎?”
男人再度舉起杯中酒,隨即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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