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剛見到我的時候嗎?"魏安道突然提起毫不相關的問題。
"記得,你想殺了我來著。"
"當時我剛從人界最北邊回來,那里也有那座石像。事先我沒有任何消息,只是做了個夢,那個夢指引我去。"魏安道嗓音低沉輕柔,垂眸給葉梧揉腰。
"那個夢中顯示了一個滿是不規則巨石的遠古城,巨石上覆蓋著濕滑的綠苔,嶙峋怪異,遮天蔽日。我能感應到有一座石砌宮殿。"
魏安道沉默了很久,似乎在思考怎么描述。
"那座雕像佇立在詭異的綠湖中央,特定的時刻,會有人類族群進行遠古聚會。他們是虔誠的信徒,是拋棄善惡的殺戮者,在聚會中自由狂野地叫喊、舞蹈,眼中皆是迷醉的狂歡。"
"狂歡腐蝕了我,我腦中一片混沌,疼得發瘋,什么都想不了,只想回到天音樓,你見到我的時候才是那種樣子。"
葉梧知道他隱藏了一部分,魏安道對于雕像和他之間發生了什么閉口不談,他們之間存在某種聯系,甚至可以用夢境"傳達"。
他眼神暗下去,躲在魏安道懷里,閉上眼睛。
只是幾日,天音樓的雪便消融得七七八八,石階邊緣滲著濕意,催發青苔蔓延。
往年這個時候四師弟的仙鶴們還在天上盤旋,惹得滿眼風光,百鳥爭鳴,迤邐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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