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要你保護,怎么,難道你怕嗎?"葉梧笑得玩味。
魏安道在舌尖逗弄"怕"這個字眼。
在他修道的前幾十年里,或許從未像這樣怕過,人族內(nèi)戰(zhàn)而魔族一統(tǒng),修仙界混亂而魔界貪欲漸起。
若他不成功,人族或?qū)A覆也未可知……
師父曾經(jīng)說過,天音樓的存在只為某一瞬間。
"是啊,我怕,"魏安道勾唇輕笑,"我怕魔神復(fù)蘇、怕人族傾覆……怕我死了再也不能與你纏綿。"
葉梧面龐轟的一下紅了個透,"不許說這種話。"
"哪種話?"葉梧雖然在床事上很能放得開,正經(jīng)說話卻經(jīng)不起逗。
偏偏魏安道沒了正道之首名頭的束縛,一肚子黑水全冒出來,蔫兒壞蔫兒壞。
"是我死了還是不能與你纏綿,嗯?"
葉梧瞪他一眼,"死了我就守寡,與別人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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