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戒指不知道用什么材質(zhì)鑄成的,在穴里依然是冰涼一片,所到之處穴肉都被刺激得瑟縮,而后更緊密地纏繞上去。
葉梧掙脫不開,只能任由穴里的手指摳挖摸索。
"混、混蛋,正道之首就是這么欺負(fù)人的嗎、啊!"
話音剛落,穴里的手指開始更激烈的攪弄。
魏安道眉頭壓眼、眼尾又狹長、漆黑的睫毛更似鴉羽,是極具壓迫感的眉眼。
偏偏葉梧愛死了這種眼睛。
此時他正微微側(cè)仰著頭凝視身上泛著粉白光澤的葉梧,是一朵高貴而潔白的荷花那樣。
隨即勾唇一笑,"我不是正道之首。"
從進(jìn)入那個洞府開始,他就再也不可能是正道之首了。
葉梧才不管,他勉力維持平衡,騰出雙手捧住魏安道的臉。
然后不管不顧地親了上去,印在魏安道飽滿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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