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蓮花",魏安道緩緩開口,"吃了你,能固我道行嗎?"
葉梧嗤笑一聲,重新縮進被窩里,"吃了我不知道能不能,但是不吃我是一定能。"
魏安道沒有應答,葉梧見他面上不辨善惡。
他思索一番,說道,"想你也不會信我,你來這里坐著,"自己往后挪了兩下讓出一點地方。
魏安道旋身坐下,仍是一錯不錯地盯著葉梧狡黠濕亮的眼睛。
葉梧拉過他的手,唇角貼上他手腕上鐵鏈的傷。
師父出發前將他關到一個特殊的石洞中,洞中毫無靈氣,甚至下了禁用靈氣的禁制。
只有一尊詭異的雕像幾乎填滿整個洞府。
他日日夜夜與那尊雕像相對,等到掙脫鎖鏈重見天日時,傳來了師父身殞的消息。
他于是又回到那洞中,依舊是寒氣逼人、寂靜無聲,心中了然。
魏安道垂眸看著葉梧,手還是那樣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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