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我何事。"魏安道心中正有滔天的惡念無處傾瀉。
"你讓我淋雨不管我。"
"既是荷花,多淋無妨。"魏安道的手覆上葉梧的脖頸。
"冬天大雪你也不給我掃掃,那雪又冰又重。"少年像是沒注意到他的手一樣,自顧自埋怨著。
這金蓮確是荷葉常綠,四季常開不敗。
"就和你現在的手一樣。"少年說著說著突然伸手抓住了魏安道的手,白皙嬌嫩的手霎時與疤痕縱橫的手交疊在一起。
魏安道低下頭,看這朵蓮花究竟想干什么。
惡念不斷在腦海中翻騰著,腦海中有聲音叫囂著吃了他吃了他吃了他,甚至要壓過從未斷絕的疼痛。
但是下一秒,魏安道的手就被葉梧的手包起來合在掌中央,葉梧不斷地往手心哈氣,想捂熱魏安道。
他的手是一塊沉重的冰,壓在他心頭。
魏安道一愣,以他的角度,能看到葉梧赤身裸體坐在荷葉上,瑩白如玉,細長的脖頸彎曲著,近乎虔誠地捧著他的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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