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這里,可是有證詞的。是山內顧問說的。”
伙伴擔心被人發現,催促著要走,武石留下最后一句話。
“中岡,新的田徑社里,是沒有你的位置的。”
龍司見三人消失,嘆了口氣,轉頭要關心中岡。
中岡毫不留情地拒絕了龍司的好意,“跟你無關,你別管閑事。”
“可是……”
“你打鴨志田的時候,一直忍受一切的我們也遭受了心理上的打擊。或許你打了以后心情很爽,但我們可不一樣……累積的不滿沒有地方宣泄,還被廢社,連容身之處都沒了……我們都無法原諒彼此。你剛才說事到如今沒必要,就算我是鴨志田的手下,如果把你家人的事出賣給鴨志田的人就是我,那句話你還說的出口嗎?”
龍司認真思索后,回答:“說得出口。”
“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那也沒辦法。說了又怎么樣,反正是事實。而且我爸媽的事,怎樣都無所謂了。”
“……中岡。我啊,最近終于懂了。就算不能跑步,人生也不會完蛋。無法融入人群,也不必y是抓著不放。我就是我,反正還能呼x1不是嗎。”
中岡不解地問著:“呼x1?你還是老樣子,說些聽不懂的話。”他又釋然地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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