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伊和蓮坐下來。
“最近,我的筆停下來了……之前也有過因為創作主題和繪畫技巧而煩惱過的時期,但只要過一段時間就會自動恢復……但是,這次不一樣!我感覺越是掙扎,越是沉入無底沼澤里。我已經完全陷入所謂的瓶頸期了。我能繼續學習美術,主要也是多虧了學校的獎學金。不過,獎學金也不是白給的,假如不能在競賽之類的活動里拿出成績……獎學金要是斷了,我的生活費就只能依靠伊來出,但我知道不能一直這樣……”
“迄今為止,我一直都認為只畫自己的想畫的就行。存在于某處的純粹的美,追求那種美就是我繪畫的理由。我想接近《小百合》那種純粹的美,僅此而已……”
“可是,現在的我呢?為了生活?為了評價?就算面對畫布,也只會浮現出雜念來。就算是費盡苦心畫出來的畫,在我眼中也與美相差甚遠。事到如今,我還有繼續拿筆的資格嗎!?”
“……抱歉,我一個人講了一大堆。只不過我從過去就是凡事要追根究底的X格。我不允許半途而廢,那是罪惡。所以,我才對現在不爭氣的自己感到很火大。”
喜多川悲哀地搖著頭。
“可是,假如就此封筆,反而是最半途而廢的。”
“我想畫出讓自己能接受的畫,那種足以讓人覺得Si而無憾的畫……看那副《小百合》,她那似乎在對觀眾們傾訴的眼神,仿佛在發光的身姿,那才是純粹的美!《小百合》的美,是不管臨摹多少遍都不會出現在我的畫布上的!”
“為什么?因為繪畫者不同,因為靈魂不同!”
“靈魂是什么?那就是心!”
“心是什么?為什么能產生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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